第 5 部分
似乎知道迟欢的疑问,季臣继续说下去:“那个名字是——季然。也是姓季。属于一个男人,一个我要叫他哥哥的男人。”
什么……季然?季臣的哥哥?!
“季然,大我两岁的哥哥。我们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y。一样冰冷,一样残酷,自然一样优秀。小时候对我好的,只有他一个人。我母亲在生我后不久就死了,而我的父亲,他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儿子,他的儿子只有足够强大才有资格接手他的一切。所以如果我们因为受伤或生病而哭泣时,他不会有丝毫心疼,反而会勃然大怒。然后等待我们的,只有更加严酷的惩罚。”
“我记得我9岁那年的冬天,我和季然在加拿大的秘密基地接受耐力训练。那个冬天是加拿大历史上少数的严冬,我和季然两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接受长跑任务。很不幸,我感冒了,为了完成任务,我咬紧牙关不出一声。但是我的身体很快到了极限,并且开始发起高烧。我的身边只有季然,那时我已经陷入昏迷,季然他背着我,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基地。为了帮我维持体温,他把他仅有的衣服脱下来套在我身上。”
“你能够想象吗,迟欢。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流失了大量体力还要背着另一个孩子,在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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