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站在那儿不知有多久了。
桃花眼的男子哈哈大笑,“迪文,很受打击吧!”
裴迪文没事人似的走进来,拍拍舒畅的肩,端起她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咱们继续。”
舒畅窘得脸象火烧似的,不知裴迪文听去了多少,装作去拿水果,一对红通通的耳朵却出卖了她。
几个人又打了几圈,裴迪文的手气很好,几把都是他赢,桃花眼的男人输得极惨,苦笑地连抽屉都端给了裴迪文。
舒畅看着他们,不好提出先走,又没见裴迪文把《落日悲歌》的样版放在哪,只得如坐针毡地坐着,吃了一肚子水果,跑了几趟卫生间。
晚上十一点,几个人终于起身了,嚷着去吃夜宵。裴迪文说明早还要开晨会,不宜晚睡,几人散场,各自回家。
舒畅拘谨地站在奇瑞旁边,想等裴迪文先上车,自已再走。
“我喝了点酒,你送我吧!”裴迪文看也不看欧陆飞驰,拉开奇瑞的车门,钻了进去,系好安全带,然后闭上了眼。
舒畅摸摸鼻子,乖乖上车,战战兢兢地把车开上车道。
在去憩园的十字路口,裴迪文突然说道:“我头有点晕,去江边吹吹风。”
“哪个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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