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睡。

    睡了不一会，听到外面有声响，出来一看，是做家务的钟点工在厨房做饭。

    “裴先生刚刚打电话回来，我说你在睡，他让我不要惊动你。”钟点工是个朴实的山东女子，巷舌音很重，手脚特麻利。

    舒畅友善地笑笑，站在门前看她做菜。

    午饭是二菜一汤，水芹菜妙r丝、香煎小黄鱼，还有一碗丝瓜j蛋汤。寻常的家常菜，做起来却很费事。

    钟点工把水芹菜一片片剥开，小心挑去里面的污泥，洗了三五遍。r丝配合水芹菜的宽度，切得极细，头发丝似的，开油锅一炒，r香味和芹菜味就出来了。香煎小黄鱼也是个细致活，鱼一条条地要开膛剖肚，把内脏拿掉，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拿盐腌了，晾个半干，再放到滚油里煎，趁热吃，特别香脆。

    “你经常给裴先生做菜吗？”舒畅看着那两盘菜，感觉真有点饿了。

    钟点工回头一笑，快速地把菜装盘，“裴先生很少在家吃饭，逢周休时，我难得给他做一次。今天，他给我打电话，叮嘱我过来时买点清淡而又开胃的菜，我山东人口味重，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做滨江家常菜，你快坐下尝尝。”

    舒畅让她一起吃，她摇摇手，“我来之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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