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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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将车停在道观外的路牙上,看见前面陈奇家的院子好像稍稍修整过,杯盏交错、灯红酒绿,看来陈妃蓉家的酒馆很有起色。张恪抬脚走进道观,仿佛外面的灯红酒绿的喧杂让院中的两颗古杏树吸得滴水不漏,悄然静谧,入耳只有锵然棋子落盘的清响。
九五年,国内的围棋热还没有消退,道观里的棋室平日也要到十点之后才会空寂下来。
许鸿伯将棋院当成他的半个家,夜间八九点钟到棋院来找许鸿伯,十回九中,都不用提前打电话告诉一声,不过今天是提前约好的。
棋室设在西厢房,张恪往里走,经过偏殿看见陈妃蓉在里面写作业,这里的确比她家安静多了,只见她穿着宝石蓝的羽绒衫,歪着头,银牙咬着笔头,正凝眉思考着什么,张恪没有惊扰她,径直去找许鸿伯。
许鸿伯正与人下棋,手里捏着棋子,看见张恪过来,说道:“好久没看见你了……”对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六十多岁的清瘦老人说,“这局棋,你输了……”将手里的那粒子丢入棋盒里。
那人说:“一席酒才换一局棋,这棋才到中盘,虽然没希望赢,但是好歹让我这顿酒请得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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