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的上方缝上了两块红布,她创造性地给茹房挂上了红门帘。母亲的创造,变成了传统,这种哺r服,至今还在大栏市流行,只不过那d开得更圆,那门帘的质地更柔软,并且刺绣着艳丽的花朵。 我的越冬服装是一个用耐扯耐踹的小帆布缝制成的厚厚的棉口袋,袋口可以用带子扎紧,袋腰上缝着两根结实的襻带,束在母亲的双r下,母亲为我哺r时,收紧腹肌,把袋子一转,我便到了她的胸前。在袋子里,改立姿为跪姿,我的脑袋便齐着了她的胸脯,我把头往右一歪,便叼住了她左边的茹头;我把头往左边一歪,便叼住了她右边的茹头。这是真正的左右逢源;但这棉口袋也有不足:它束缚了我的双手,使我无法像我习惯的那样,嘴叼着一个乃头时,用手卫护着另一个乃头。八姐的吃奶权已被我彻底剥夺了,只要她接近母亲的茹房,我便手抓脚踹,整得这个瞎女孩哭声不断。她现在靠喝粥生活。对此姐姐们极为不满。 在这个漫长的严冬里,我的吃奶过程被惶惶不安的情绪笼罩着,当我的嘴衔住左边的乃头时;我的精神却贯注在右边的乃头上,我总感到会有一只毛茸茸的手突然伸进圆d,把那只暂时闲置的茹房揪走。在这种焦虑心情的支配下,我频繁地更换着乃头,刚把左边这个吸出汁y,立刻便移到右边去,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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