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冒着热气的鱼r,他们像贪食的小兽,总是把大量的食物拖到d边,然后悠然进食。鱼盘里,只剩一个肥大臃肿的鱼头,一个清秀单薄的鱼尾,中间有一根鱼刺相连。雪白的桌布一塌糊涂,只有我面前的桌布,保持着泛蓝的洁白,一只盛着红酒的杯子,端正地放在洁白的中央。 “亲爱的小朋友们,”巴比特把酒杯举到我们面前;亲切地说,“让我们共同干杯!” 他的太太也把杯子举到我们面前,她的手指有的弯曲有的挺直,好似一朵兰花,金戒指在兰花瓣上闪烁。她的露出来的茹房边缘,泛着白磁一样的冷光。我的心扑扑通通地狂跳着。 嘴里塞满鱼r的同桌们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他们的腮帮子上、鼻尖上、甚至额头上都沾着明晃晃的油。我身边的司马粮,匆匆把嘴里的鱼r咽下去,并撩起桌布垂在桌下的部分,大咧咧地擦手擦嘴。我的双手白嫩细腻,我的礼服一尘不染,我的头发金光灿灿。我的肠胃从没消化过动物的尸首,我的牙齿从没咀嚼过植物的纤维。一片油腻的小爪子,笨拙地举着酒杯,与巴比特夫妇手中的杯子碰撞。只有我,立在桌前,痴迷地盯着上官念弟的茹房。我的双手捏着桌子的边沿,极力克制着想扑到六姐胸前去吃奶的念头。 巴比特惊讶地看着我,问:“你,为什么不吃不喝?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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