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黑色的血块子，像蝌蚪一样在浊水中摇摆。老金只发育了右边一只茹房，左边的胸脯平坦如砥，这样就使她的独r更显挺拔，好像平原上一座孤独的山峰。她的茹头又硬又大，高高地挑着单薄的衣衫。她的外号叫“香油壶”，传说她的茹房兴奋起来，茹头上能挂住一只香油壶。几十年后，当我有缘伏在她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时，才发现她左边的茹房退化得几乎没有一点痕迹，只有一个黄豆那么大的茹头，像颗美人痣，标示着它的存在。她坐在死人的臀上，双手神经质地撸着脸，撸一下就把手放在膝盖上擦一擦，好像她刚从蜘蛛d里钻出来，脸上粘满了透明的蛛丝儿。其他的人各有姿态，有哭的，有笑的，有闭着眼瞎噜苏的。有不间断地摇晃着脖子的，像水里的蛇，像岸边的鹤。那是个身材相当优美的女人，是虾酱贩子耿大乐的妻子，娘家是北海人。这女人长脖子小头，头小得与身体不成比例。有人说她是蛇变的，她的脖子和头的确七分像蛇。她的头和脖子从一群耷拉着脑袋的女人堆里昂起来，在潮湿y冷、光线暗淡的大磨房里，那摇摇晃晃、颤颤悠悠的样子，证明了她确曾是蛇，现在又变回去了，我不敢去看她的身体，惊恐地跳开眼，她的影子继续在我脑子里晃动。　　一条柠檬色的大蛇从一根杉木柱子上旋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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