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传来了东方红牌拖拉机的轰鸣,那是机耕队的拖拉机手们正在日夜加班耕耘着处女地……昨天,母亲抱着鸟儿韩和上官来弟遗下的孩子送我到村头。她说:“金童,还是那句老话,越是苦,越要咬着牙活下去,马洛亚牧师说,厚厚一本《圣经》,翻来覆去说的就是这个。你不要挂念我,娘是蛐蟮命,有土就能活。”我说:“娘,我要省下口粮,送回来给您吃。”娘说:“干万别,你们只要能填饱肚子,娘自然就饱了。”在蛟龙河堤上,我说:“娘,枣花已经习上了那一行……”母亲无奈地说:“金童,几十年了,上官家的女孩子,哪一个听过别人的劝说?” ……后半夜的时候,j舍里群j噪叫。我急忙爬起来,脸贴到窗玻璃上,看到破鱼网下,雪白的j群像浪潮一样翻腾着。在流水般明澈的月光里,有一匹绿油油的大狐狸,正在j群中跳跃着。它的身体在跳跃中像一匹连续不断地舒展开的绿色绸缎。隔壁的女人们咋咋呼呼地喊叫起来。很快地她们便半掩着衣服跳到屋外。冲在最前边的,是那独臂的龙场长,她手里握着一支乌黑的“j腿匣子”。狐狸叼着一只肥胖的大母j,一蹿一蹿地沿着墙边奔跑。母j的腿划着地面,龙场长对着狐狸开了一枪,一
团火光从枪口中喷出。狐狸猛地站住,母j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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