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
了表演的舞台。滚着花边的清式偏襟翠绿色夹袄,前胸上开了两个圆形d,d边与那两只水红色“独角兽”牌缕空绣花r罩连接得天衣无缝。简直是桂林山水,真是强盗一样猖狂的大手笔。是庄严的挑逗,美丽的性感。更重要的是,这服装打破了r罩的私匿性,打破了r罩的季节性,它成为炫耀性时装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女人们上街时,必须考虑r罩的颜色了。换一件服装必须换一副r罩。一年四季里r罩都要畅销。r罩的需求量将大大增加。现在我明白了她制作狐狸皮r罩并不仅仅是为了挑逗那个小红脸。是商业。是美学,把女人最美的部位不分春夏秋冬地给予特别的关怀和强调。我知道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银枝,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诚恳地说,“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问题是,”她微笑着说,“我们连一日夫妻也没有。” “那次,”我回忆着一九九一年三月七日晚上的情景,说,“那次就算是了。” 显然,她也在回忆着一九九一年三月七日晚上的情景,她满脸赤红,好像刚受了莫大的侮辱,“不,那不是!”她恼恨地说,“那只算一次无耻的猥亵,一次不成功的qg。” 她捂着脸,这是一九九一年三月七日晚上她的习惯动作。也许她捂着脸时正从指缝里偷偷地观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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