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怕过,怕失去妞。这些天天天忙得不可开交,都没注意过头顶的是太阳还是月亮,完全忽视了妞的存在,虽然再三叮嘱;可她毕竟是个缺心眼儿的人啊。
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条椅子上,头搭拉着,悔恨不已。长义他们打电话,叫厂里的工人能来的都来验血,准备给嫂子输血。
孬子心神不定地转到厂子,推着车子从门口挨进去,被值班的发现,叫着,孬子,没活儿去人民医院,嫂子生病,需要输血。
孬子停下来,无力的调转车头,茫茫然在街上走着,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孤独,身体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一点儿气儿,一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一切,都象梦一样了,他犯啥s,哪儿就s得裤档里那玩意象野马一样不可控制了,现在那东西随着他走,软拉巴几地空晃着,妈的,他真想把自己给阉了。
不知在街上晃了多久,孬子终于骑上车,向人民医院奔。
妞是o型血,只能输o型血,三十多个人验完,有五个是o型血,有两个已经每人抽了两百,孬子跑进来,挤到人群里,伸出胳膊;我知道我是o型血,我得过阑尾炎。
护士说先验他的。
孬子说,多抽点,我年轻力壮,顶得住。
妞感觉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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