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看了他一眼,眼里居然升起了一种颇难言喻的感情,只见他叹了一口气,才道:“你说的对,你是例外。”
铁手居然笑道:“这就公道多了。”
庄怀飞奇怪地望着他,奇怪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奇怪?”
铁手气和心平地道:“说实在的,我不知道,我一向都以为自己很正常。”
庄怀飞白了他一眼:“我也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该佩服你好?还是讨厌你好?抑或是鄙视你好?一一天下哪有这样坦荡、诚实、正直而且那么容易受欺的捕快?然而你却因而成了名,还命大不死——这样的人,早该死了一百次,墓上的碑早给人敲去了围墙,坟上的草早过牛角了,而你却还活着!”
铁手居然又笑了:“谢谢你的赞美,我反而可能是因为这些原因,才能活到现在的。”
庄怀飞嘿嘿。嘿嘿的笑了几声,他现在的笑声,作用和效果,已有点类似平时谢梦山的咳嗽声,“你居然觉得我是在赞美你——你说,你这人是该鄙视。讨厌还是佩服的好?”
铁手居然回答:“佩服。”
庄怀飞失笑道:“佩服?”
铁手道:“你该佩服我,你应该感到惭愧。”
“惭愧?”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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