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部分
又在山巅处晃晃荡荡,脚下无根的漂浮。我有时叹,有时笑,有时恨不能拽过谁来踢两脚,有时又想这么躺着吧,再不用c心谁。
这时,一首蒙古长调迎风而起。唱者有一副好嗓子,嘹亮的蒙语演绎着金戈铁马,仿若羽箭破风,弓弦犹颤。
这弦,也拨动我的心,震得疼。
“溶儿醒了?”
我咬着唇,偏不睁眼。他微微叹了口气,““或许少看一眼,此生便少见一面。”
“阿禩!”我悲悲切切的叫,便觉一切委屈也抵不过他的一叹。
“溶儿,这是你刚刚对九弟说的原话,你叫他情何以堪?唉……”
他抱紧了我,再没多言,只合着刚刚的蒙古调子。这时,倒转了婉绵流长的风韵。
“这调子怎么换了你哼,就变了另一种味,平白的就让人觉得悲。”
他的怀中很暖,心跳就在耳边。我静静的听着,数着,嘴里却仍是别扭,有点想发火,也知道自己会先哭。
“它本就是一个爱情悲剧。”多尔济在一旁坐下,咕咚咕咚灌着酒,眼睛望向茫茫草甸。
半晌,他才用汉语高歌:
“心头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绝代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