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但这些东西凑合凑合也能挺过去。关键是,一间赌馆,若没有雄厚的底子,经得起输,送得起钱,套得住狼,扛得住时间,撑得起场子,那就不如换一个营生。
孔子曰不想欠百里凤那么大的人情,也背负不起他那熊熊燃烧着的热情,干脆将客栈的大门一关,终日游荡在外,游手好闲地四处乱转着。
虽说她可以继续卖些小点子赚钱,但她并不想用现代的知识去改变眼前的历史,更不想站在皇宫里吟诗一首惊天下,献歌一曲迷死圣上。她只想做自己,做怡然自得的自己。
孔子曰懒散度日,转眼间过了七天,送出去订做得赌具都被送了回来。她付了款后,便独自坐在椅子上,摆弄着纸牌玩。
绯衣男子躲在暗处,偷偷地打量着意志消沉的孔子曰,觉得自己连日来所遭受的非人待遇终于在这一刻得以平衡。
可是看着看着,他便被那些纸牌吸引住了眼球,不晓得那东西玩起来是否会有趣儿?赌起来是否能畅快淋漓?
孔子曰自己也是闲着无聊,索性叫来小侠,对他讲了一种最简单的纸牌玩法,然后两个人一起玩。
两把下来,孔子曰已经十分确定一件事儿。那就是,小侠之所以是小侠,其决定因素就在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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