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不受夫家的辖制,不受夫家的气。
婚礼定在五月十八,是个宜嫁娶、宜出行的黄道吉日。十六这天,明月当头,光华四散。白天的热气散了,天井里夜凉如水,月华如练。几株玉簪抽出淡紫色的j蕙,开着小花,幽幽地吐着香气。琬小姐洗了澡,穿了一件薄衫子,披散着一把长及臀下的漆黑长发,坐在一张j翅木四面开光的绣墩上,让鹦哥给她擦干梳通。
鹦哥已经知道琬小姐开了口,要把她留下,等送小姐出了阁,就让她和冒聘芳成亲。心中感激莫名,只得在小姐出嫁前尽心地服侍。主仆一场,转眼分离在即,都是又伤感又惆怅。仔细梳通了头,略加挽束,好让明天一早起来不至散乱得梳不顺。鹦哥收了梳篦钗环。琬小姐握住她的手,拿起桌上一对扁赤金錾葡萄花的镯子替她戴上,这原是她家常戴的,洗澡前刚褪下。
鹦哥涨红了脸,推辞道:“小姐,你对我的好,我是三生三世都报不了,哪里还敢收你这个。光是你给我的衣服,都够我穿十年的了。”
琬小姐把另一只也戴在她腕上,抓住她的手摇了摇,笑道:“好姐姐,你就收下吧。等过了明儿,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呢。”
鹦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琬小姐道:“你们也都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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