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人也都跟着打哈哈,梅先生自嘲道:“哈同那个老家伙又不缺钱用,怎么会卖?要不你把我的别墅买了去?”
梅太太用大家都听得见的耳语对杨太太说道:“还不赶紧查查,他要买别墅做什么?”
杨太太啐道:“作死呢,寻我开心啊。”
大家嘻嘻哈哈笑一阵,一时夜深了,各自告辞散去。第二天起来,之琬行若无事,照旧练功刺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俨然还是乔家的深闺小姐。琴太太自己幼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因此丝毫不觉得有异,倒是白荷衣觉得这么年轻的姑娘老关在家里不对,变着花样的哄她出去看戏看电影吃饭跳舞,之琬被那些地方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吓得不轻,到后来是更加不肯出去,天天午后坐着刺绣,绣来绣去都是绣的海棠花。垂丝海棠、西府海棠;白海棠、粉海棠、含苞的、盛放的、凋谢的;手帕上、衣襟上、裙角上……散落在不同的地方,没有大幅的,全是三朵五朵一小簇。
琴太太一天问她为什么只绣海棠花,之琬凝视着正在绣的一朵女儿棠,漫声吟唱道:“……可怜奴在深闺等,海棠开日我想到如今……”琴太太这才知道她生日时收到的那幅《金玉满堂》人情大了,也才明白那天梅先生说要问她买一幅绣品时她那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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