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得小姐今天让我去接白老板,不然白老板怕要被他们打死了。”
众人都是一惊,忙问详情。琴太太解开外衣帽子,看他脸上青肿一片,嘴角也破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打得不成人样了。琴湘田上前捏捏胳膊腰腿,摸摸胸口,搭一下脉搏。唱戏的人从小就是摔打惯了的,外伤毛病一看就知。说:“还好,没伤着筋骨,尽往脸上下力了,看样子是要让荷衣三五个月上不了台。阿大,把他背到他房里去,让张妈给他擦擦,老刘,你说说是怎么回事。”白荷衣在师父家一直留着一间房,因之琬来了,才不再留宿。
赵老大背了白荷衣进屋,老刘道:“我一向是在后门和别的跟包车夫一起等的,勿晓得里头出了啥事体,后来阿大来了,我们就一起等。散了戏白老板出来,我们三个就走,到了暗地爿忽然就冲出来几个人,两个人拦牢我不让我走,另外两个把白老板从车子上拖下来就打。老大就挡,那几个打了一阵就跑了。我和阿大就把白老板拉回来了。”
这老刘说话说得不着要领,什么人打的,为什么要打,是认错了人还是结了仇,都不知道。赵老大出来,说道:“我看不是小流氓,也不是认错了人。会不会是有人不喜欢白老板唱的戏,要给他点厉害。”
琴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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