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功。之琬又不愿意像当下的时髦女性那样爱活动交际,虽有几家太太来邀请琴太太秋小姐过会,她一概懒得理睬。日长无事,一天出门购齐绣架绣棚丝线花针素缎银剪等物,在午后的蝉鸣雀静中绣起花来。有时让毛丫头放一张《贵妃醉酒》、《游园惊梦》。这一边绣花一边听戏,让她仿佛又回到了乔家大宅子里,这时方觉得当时的日子真是静如古井,波澜不惊,让她好生向往。曾经让她心潮起伏的热烈情爱倒像是隔世的回忆,轻易想不起来了,常在口渴的时候误将毛丫头叫成“唤茶”。毛丫头喜欢这个名字,一头埋怨太太不给她取个好名儿,从小到大一路毛丫头叫到现在,人家早不是毛丫头了,一头央求琴太太答应把名字改作“唤茶”。琴太太哪有不准的,琴家上下包括白荷衣,都管毛丫头叫“唤茶”了,只偶尔在玩笑时才叫一声毛丫头。
之琬绣花,琴太太开头还只当她是闲极无聊绣着玩的,等过了十来天,月白色的紧厚素缎绣布上一朵海棠花像在春雨中颤颤微微地开了出来,翠绿的枝叶上犹带雨滴,粉中带白的花瓣娇怯怯欲坠非坠,若不胜风,鲜活无比,才惊叹连连,说道:“菀儿,你这手绝技堪称针神,拿到万国博览会上去,怕不要技压全芳?”
之琬笑道:“妈妈要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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