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说:“快,广慈医院。”自己陪在车边,跑着跟上,把那个人力车夫忘得一干二净。
谢春红在车里蜷着,忍着疼,望着白荷衣,挣扎着开口道:“打电话,七三二九。”
白荷衣点头应道:“我记住了,七三二九,等到了医院就打。”
谢春红停了一停,喘了两口气,忽然又问:“那里头,是绣的画吗?”
白荷衣一惊,仍然答道:“是。”
谢春红勉强一笑,道:“告诉他,我办到了。”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白荷衣心知有异,更是不敢稍有疏忽,在车杆上搭上一把力,两人拉了车赶到了天主教会办的广慈医院,马上有嬷嬷接过,先问了白荷衣伤者的姓名年龄,登记好了,送进了急救室。白荷衣歇口气,在医院里找到一门电话,拔通了七三二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了一声。
白荷衣觉得这个声音好熟,一时想不起来,小心问道:“是哪一位?”
那头的男人不耐烦回道:“你打的电话,却问我是哪一位,真可笑。”
白荷衣拼命在脑中想这个谁,嘴里还要应付,说:“是谢小姐让我打这个电话,她受伤了,现在广慈医院急救。”
那个男人忙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