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那老胡三不管地仍c着胡琴,之琬只得续唱道:“饥寒饱暖无人问,独自眠餐独自行。”
那军官摘下帽子抱在臂弯里,脸上悲喜交集,张口唤道:“菀妹……”
之琬用水袖拭去眼泪,轻轻挥出,搭在他肩上,似唱实问道:“可曾身体蒙伤损,是否烽烟屡受惊。”
那军官又是想笑又是要哭,说道:“还好。”
之琬点头收袖、回身转腰,顺着往下唱:“细思往事心犹恨,生把鸳鸯两下分。终朝如醉还如病,独倚薰笼坐到明。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可怜奴在深闺等,海棠开日我想到如今。”
夏阳再唤道:“菀妹,我也一直在想你的。”
之琬不理,继续唱道:“门环偶响疑投信,市语微哗虑变生。因何一去无音信,不管我家中肠断的人。”想起自己登报寻人,没个回信;银楼故居两处留话,没个消息,相思磨心,几不曾痛断柔肠。那张氏说得是太对了,便将两句唱词还他道:“毕竟男儿多薄倖,误人两字是功名。甜言蜜语真好听,谁知都是那假恩情。”
夏阳急白了脸,道:“菀妹,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想得你好苦!”
之琬怔怔地看着他,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抽身甩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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