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了,想起来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实习工作。
当年我高考填志愿时候,干爸干妈给我列出了一个系列的医学院,全被我扔给我们班上那些狂热的医学分子,那些人后来把头盖骨当面具,把尾骨当作钥匙链,上组织胚胎学拍了一张又一张生殖器官的细胞图片,到了临床实习时候终于没什么动静了,回来就抱着我大哭,说是我是害他们的罪魁祸首,让我对他们负责。
综上所述,我干爸干妈是那种很牛的,很善良的,但是经常好心做错事的那种。
从小,我就对医院和医生有种害怕和亲近同时并存的感觉,不过所幸的是我的身体心理状态一向都好,即使在德国过的四年时间,我还是没有患上除了感冒发烧之外的病。
可是我的小妹妹喻璐就不同了,她从小体弱多病,还有轻度抑郁症。
也许是医生很讨厌自己周围有病恹恹的人,我干爸干妈一点都不喜欢喻璐,他们一段时间内很狂热的想调理她,可是喻璐一听到每天坚持跑三千米,做五十个仰卧起坐就哆嗦了,连忙问,“有没有药吃啊?”
这就是中国人的通病,有病就要吃药,完全依靠外界,失去本能。
我干爸是肝胆外科的,脾气不好,当即就吼道,“你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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