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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停止流逝的静谧相比,流淌的眼泪又算些什么。

    忽然明白了那首“江南”——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这样的伤感,心里总浮现一个沧凉的自嘲,想来大昭寺倒是勾起我的离情思绪。

    和平常的那个嘻嘻哈哈的喻夕判若两人,我亦是身不由己。

    下午等车的时候,我的高原反应开始复苏,慢慢的加剧,高烧的体验又一次降临,我在车里不觉得热,冷的发抖,但是额头上诡异的出汗。

    而且头疼欲裂,藏族司机觉得十分诡异,“现在是下行啊,海拔越来越低,而且一路上都会有树,怎么反应的那么厉害?”

    我难受的想吐,秦之文没办法,“吃点镇痛的药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的“恩”了一声,“到了纳木错叫我。”

    也许是镇痛片的原因,到了纳木错的扎西寺时候,我没觉得那么难受,只是浑身发冷,心想大概是有些感冒发烧,也不做他想。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纳木错。

    湖岸线就在我脚下,几个藏民手执转轮沿着其间行走,风很大,他们的衣襟飘散起来,像是盛开在荒滩湖岸的狼毒花。

    傍晚看湖,两两相望,脉脉含情,纳木错就像一双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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