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春天的开头对我来说很是惨淡。
“原来人死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对轻寒说。
“主子,你和她们的交情平常的很,怎么,就哭了。”轻寒的声音小小的。
“我哪里是哭她们呢。”我说。
我现在常常在福晋屋子里,她似乎也是很寂寞的,我至少还有轻寒和小楼。
我为她燃上细甜香,又为她装好手炉,递给她,看她抄经文。
“善玉,你颂不颂经?”福晋停住了笔,捧了手炉在心口。
我笑了说:“奴婢在经文上面驽钝的很,所以也不大留心,福晋说好,我就找来用用心。”
福晋摆摆手,又叫我坐下来,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本来也是不看经的。只是咱们家爷虔诚,我也就跟着看了一点。”
我说:“奴婢哪能跟贝勒福晋的资质相比呢,想来是参不了禅,悟不了道的。”
福晋叹了口气,看了眼正在抄的经文,说:“我这会儿是在抄往生咒。你也知道,先头去了的兰格格也就罢了。明眼人都知道她是不行了。只是紫云,我始终心下不安。怎么说她也罪不该死啊。”
她的眼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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