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样对女人充满了最为原始的欲望。在古北那修长健硕的身体上我一次次地忘乎所以,放声呻吟并且不以为耻,我不会再去思考爱情和性的辩证关系,不会去思考这样做是不是对得起谁对不起谁。这种变化多少有点残酷,残酷得类似于成长,残酷得有点让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不能原谅自己可是老马却可以,这就是老马的过人之处,由此可见堕落其实也是需要资格的,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底限最好还是回家老老实实做农民。毕业之后老马曾不止一次在我内心最为焦灼矛盾之际安慰我让我别把这些破事看得太认真,在老马的眼中看来,男人荒y是正常的是值得提倡的不荒y却是可耻的,对这事太认真就是虚伪就是傻b就是上海人说的“戆大(督、du,读一声)。老马往往在苦口婆心之后会现身说法,告诉我他最近又嫖娼又偷情什么的,老马说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觉得很爽很男人,那种成就感甚至超越了他做成了一大笔订单所引发的快感,但是这一切并不妨碍他继续去爱那个和他谈了四年多的女朋友。老马会对说:“爱情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是最虚无的借口,只有性才是真实的理由,千万别为了虚无去责难真实,那样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我想老马可真是一奇怪的家伙,上大学的时候不见其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