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白殷衣低了低眉想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但是只拿到一半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原来你也是孤儿么……”白殷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呢喃道。
云州的冬天比软冷,安蓝起床时屋檐上已经结了长长的冰棱,山上的风格外大,她感觉整个身体好像都僵住了一般,她先活动了手脚再去厨房里帮子敬烧火。
子敬总是起得比她早,睡得比她晚,好几次她都看到子敬在夜里练拳。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根本一衣都没有睡过。
今天雪停了,太y从云层里透出来,有些刺眼。
药儿拿着一把比他大的扫帚扫着地上的雪,做为白殷衣的童子药儿可比其它童子幸福多了。其它童子烧饭洗衣端茶倒水无所不包,而他只是每天打扫一下院子,帮白殷衣整理一下书房,空余的时间还可以跟着子敬一起修炼。
白殷衣对他很宽松,反而对身为弟子的子敬与安蓝格外严厉。
他们还在吃饭,看见白殷衣换了一身普通棉衣下了山顶。
今天太y打西边出来了?只穿袍子的白殷衣居然穿起了棉衣,而且还不是黑s。
“大师兄,你说师尊这是打哪去啊,会不会是回家?”主要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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