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些我没听他说过,但是你后来又当秘书他告诉我了。”
“有一次,小诚哥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今儿头疼的厉害,我也不想吃止疼药那鬼玩意,你陪我说会儿话。’”
“他头疼?”
“你不知道吗?你走后第三年小诚哥出过一次车祸,从那以后他有时就会头疼。”
我几乎跳起来,我一点也不知道。
“小诚哥又该怪我多嘴了,他是去参加陈默的婚礼,回来的路上,他追尾一个大客车,哎,小诚哥也是老司机了,幸亏奔驰车的安全气囊打开了,他右大腿骨折,头部轻微震荡,别的没事。”
“参加陈默的婚礼?”
“是啊,他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回家养了三个多月,那次阿姨和伯伯让他快吓死了,”
“他头疼是怎么回事?查不出原因吗?”
“就是一直查不出来,我想没准和心情有关,还记得你养的那两盆君子兰和茉莉花吗?那盆茉莉花你走后没多久就死了。君子兰小诚哥搬到自己办公室去养,但是也不再开花,挺怪的,今天过了新年突然开了好些花,我逗小诚哥,说他可能要有喜事了,果真你回来了。”
“是吗?”
“当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