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以前的女人他随时可以用金钱弥补拔脚离开,他不会有歉疚,可这个女孩象抱紧自己生命一样抱紧他的时候,让他感动,也让他迷茫。
后来陈沫病好了,从那以后他在她面前只字不提自己去爬山的事。也就在他和她在一起那一年,他真的把爬山“戒了”。不是没有朋友哥们有疑问,吴义诚自嘲的说:“被禁足了,我不能带着一个女人去爬山。”
这是真话,别说没受过任何训练的陈沫,即使受过训练的男人,专业的非专业人士,各种因素总是会毫不留情的把一些人留在山的怀抱。陈沫是十足的户外运动的外行,在她的眼里,雪镜和冲锋衣是个遥远的名词,她有一次收拾家,看到登山装备里有一双吴义诚的双层高山靴,她掏出内靴,穿上外靴,走了几步,认真的问这靴子为什么这样硬,爬山的时候能行吗?
吴义诚那时候只有苦笑,在陈沫病好之后,他曾试着和她解释户外爬山不象她想象的那样恐怖,让她相信他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陈沫又是苍白着脸说道:“你别说了,我们北大山鹰队我知道,我求你别说了。”
吴义诚知道北京大学山鹰队是国内民间高山登山探险活动的鼻祖,更知道他们出过山难,有年轻的生命因此离去。
有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