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年到深圳工作去了,留他一人在内地,他就崩溃了。”
吴医生的这个判断让我折服。人对自己的行为,有多少能得到最真实的解释呢?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病人主动地从走廊上跑过来,拉住吴医生的白大褂说:“医生,我缺营养。医生,我缺营养。我在王保管那儿还有五十元钱,替我买五斤猪肘子、五斤香蕉。医生,我缺营养,医生……”
“知道了,知道了,”吴医生拍拍他的头说,“回到你病房去吧,快点,回去。”
那病人很不情愿地向他的病房退去。我差点笑出来,但随即感到沉重。确实,当理x的光芒在一个人的头脑中熄灭以后,他所呈现的混乱状态,是多么需要救助啊。
我想到了那间黑屋子,在它还做病房使用的r子里,死在里面的病人在自杀前,是比正常人更轻松还是更痛苦呢?我不得而知。并且,我想去看看那间屋子的愿望也落了空。因为那屋子在二楼,二楼是女病区,吴医生告诉我,女病区的查房是在上午9点,他早去过了。
我们从男病区出来,已是下午5点了,走廊上已很幽暗,从屋檐望出去,天空飞动着乌云。我向吴医生告辞,他说,要下雨了,你带把雨伞走吧。我心里无端地“格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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