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所。我一直觉得,在中国,开花店比开心理诊所有前途。
我以前想不通,在中国这个社会,心理诊所怎么能够存活下去。不过后来我知道,大炳的老爹的身家过五百万,就想通了。
人家说理想主义者都比较天真淳朴,这句话应用在大炳身上就是反例。大炳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家伙……之一。
他不想浪费四年的心理学专业,所以最后的区别就是,我在赚钱,他在亏钱。
我走进“花间坊”的时候,他正在呼呼的打鼾。难以想象,他就是人口超过500万的平海市里唯一持有执照的心理医师——我想,没有其他人会傻到开一个注定只赔不赚的心理诊所,还号称是“坚持理想”、“中国心理行业的开创者”……
叮叮……门口挂着的一串铃铛,随着我的推门而把他惊醒。
他急忙擦掉口水鼻涕眼泪,正襟危坐,看到是我,突然又松懈下来,“c,原来是你。”
补充一句,他也是我见过的最粗鲁的家伙之一,大概也是中国最粗鲁的心理医生。
“等等!让我猜猜你来这里的原因!”不等我开口,他突然抬起手。
“好,你猜。”我笑笑,坐下来,摆弄四周的各种挂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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