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听了我的话,叶澜似乎已经确定了我们家里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对于我提出出院的要求,她没加任何劝阻。
我躺在叶澜的床上,y光温和地洒在我的身上,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成为床的一部分,神经已经被痛苦折磨得近似麻木了。叶澜端来一碗面条,虽然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还是一点食欲也没有。可是我必须吃,必须把这碗面条全吃下去,不然,我没有足够的力气把我们家里发生的事向叶澜讲完。
我从头到尾把劲雄的事详细地向叶澜叙述了一遍。她一直耐心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我讲完了,她还是一句话也没有。
我等着她开口,等着她帮我出主意,她却拿起了电话。她在给他的二哥叶宏打电话,委托叶宏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尽快把劲雄的事情打听清楚。
自从劲雄被带走后,我好像又历经了我父母去世那段时间的孤苦伶仃。我的心一直悬挂着,悬挂得筋疲力尽。我无法轻松一点,无法适应孤苦无助的生活。我担心劲雄,担心我从此见不到他,担心他永远离我而去。叶澜的举动让我感动,我相信她的为人和能力,有她帮忙我塌实了许多。
一直像琴弦一样绷紧的神经一旦有了稍微的轻松,便会在顷刻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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