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出国前折腾半天,来这里才半年,耐克鞋都走得漏底了。”
“不是吧,锻炼身体太频繁,累的?……”
听这话,我略微收敛面部笑容,挺正经挺随意地说了一句:“那仅仅是一方面,
最主要是想你……”
翔子做出忍俊不禁的表情,瞟我一眼,又向四周看了看。
“放心,在美国就这点好,公共场合想说什么说什么,通常情况没人听得懂。”
我很认真地安慰他。
在我所有相识、要好的朋友里,只有和翔子可以开类似的玩笑。记得从十四、
五岁起,这样的玩笑我们开了有几年,可有一天突然发现,我们之间再也不说暧昧
的言语,不开表达两人亲密的玩笑了。我们长大了。
我原本和刘正说好,他开车带我过来,他答应得很痛快,还开玩笑说如果是接
一个美女,当天晚上的饭他都请了。后来刘正老板要星期四下午和他谈谈实验进度
问题,刘正不敢推辞,他立刻请他的一个台湾同胞代他跑一趟机场。我谢了刘正的
好意,因为求一个不熟悉的人实在麻烦。其实刘正人不错,除了他喜欢台独我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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