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翔子果然笑了。
“真的,要不你也说受过迫害。”我继续逗他。
“大不了回国,不g那事儿,恶心!”翔子笑着说:“哎哟,今天肩膀疼。”
我把酒放茶几上,对翔子说:“我给你掐掐吧。”
翔子被我按摩舒服得直笑,嘴里还说着:哎哟……你可真贤惠。我丝毫不欣赏
他的玩笑,却什么反驳的话也没说。按摩的时候我摸翔子的关键部位,他笑着说别
闹,我掐他后腰时手放在他挺翘的p股上,稍稍用力抚摸,翔子厉声喊了两个字:
g嘛。语气里透着不满。翔子舒服够了说他困了要睡觉了,我只好去洗澡,并想起
某作家教的歪招儿:努力琢磨着社会主义前途和全人类的解放事业。
第二天刘正帮我搬家时,他很吃惊地问,我的画家朋友一直睡沙发?我说睡床
上。刘正似乎要说什么,但被我随意的问话截过去了。到达皇后区我们的新家时,
刘正说我们急需买床,我说先凑合两天,一个双人床垫够我们睡的。
“小心哎……”刘正的笑容里明显有笑我无知的意思:“人家会误会你们是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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