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无可奈何地瞪翔子一眼,继续揉我的脚。
“怎么了?”他终于意识到什么。
“抽筋儿了。”我回答。
翔子坐下来:“我给你弄,我最会给人治抽筋了。”他说着真的帮我揉脚,揉
得很细心很卖力。
我抬头迅速四下张望,再看看翔子认真问我还疼不疼的表情,我在想会不会这
就是作贼心虚与胸怀坦荡的区别呢。
那天晚上我们先到一个很喜欢的福州菜馆吃了一顿,翔子说他请客,为我压惊。
回到家,我们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刚搬进来时,翔子说我们应该一人买一张
单人床,但我和他都忙得顾不上,也都没再提起。后来好心的房东候太太告诉我们
她看见有人扔出一张很g净的双人床垫还有架子与盒子,于是我带着不太情愿的翔
子把它抬了回来。原先的床垫放置另一屋,似乎很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出应该怎样分
配房间分配床位,我们一直滚在一个垫子上。
我和翔子闭着眼睛躺了一阵,翔子问我:“今天你真以为我淹死了?”
我闭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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