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一年来鹿子霖害着沉重的心病,外表上却显得愈加和气愈加宽容; 显着十分谦和
十分客气的样子与人说话,有时还自如轻松地和同辈人打浑调笑,却把心里隐伏
着的危机掩饰起来了。他隔三错五地到冷先生的中医堂去,说一些他在各个村里
执行公务时听到的传闻或笑话,逗得亲家那张冷峻的脸绷不住就畅笑起来。他说
给冷先生神禾村一个脏婆娘的真实故事:“狗娃妈,娃屙下,找不着n布拿勺刮。
刮不净,手巾
擦。n布撂哪达咧?咋着寻也寻不见。揭开锅盖舀饭时,一舀就捞
起一串子烂n布。你说脏不脏?脏!可那一家全部长得黑瓷圪塔样。 人说不g
不净,吃了没病…”冷先生先是听着笑,接着发潮呕吐,吐了又忍不住笑。鹿子
霖也陪着笑,笑毕就欣喜他说:“亲家兄,你猜你的宝贝女婿现时弄啥哩,嘿!
一边上学一边给一家报馆g事,人家挣的钱还用不完。我前r为所里的事进城顺
便去看了一下,给人家钱人家还不要,还给我盘缠哩!就是忙得受不了。”这样,
关于兆鹏不回乡的种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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