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鸭蹼一样连在一起的手指和
手掌丑陋不堪,怪物似的被好奇的人们仔细观赏。白兴儿平时把手包藏得很严,庄
场上又不准人围观,能看到他的连指手的机会几乎没有。田福贤嘲笑说:“长着这
种手的人还想在原上成事?!”白兴儿满面羞辱地紧闭着双眼,蜡黄的瘦长条脸上
虚汗如注。一个团丁提着一把弯镰似的长刀站在木杆下,像是表演拿手绝技一样洋
洋得意地扬起手臂,用刀尖一划一挑,把白兴儿食指和中指间的鸭蹼一样的薄皮割
断了。白兴儿一声惨叫连着一声惨叫,像被劁猪匠压在地上割破包皮挤出两颗粉红
sg丸的伢猪的叫声。一些胆小心软的人纷纷退后,一些胆大心硬的人挤上去继续
观赏。团丁的刀刃和刀把都已被血浆染红,鲜血从他攥着刀把的后掌里滴落到地上,
他仍然不慌不忙地扬起刀,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对准两个指头之间的薄皮一划一挑,
直到把两只手掌做完了事。白兴儿已经喊哑了嗓子,只见他频频张嘴却听不到一丝
声音。
“行啊行啊!你行啊子霖!你今r耍猴耍得最绝!”田福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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