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的。霍·阿卡蒂奥继续使用侵占的
土地,保守党政府承认了他的土地所有权,每天傍晚都可看见他骑着马回来,后面
是一群猎犬:他带着一支双筒枪,鞍上系着一串野兔。九月里的一天,快要临头的
暴雨使他不得不比平常早一点回家。他在饭厅里跟雷贝卡打了个招呼,把狗拴在院
里,将兔子拿进厨房去等着腌起来,就到卧室去换衣服。后来,据雷贝卡说,丈夫
走进卧室的时候,她在浴室里洗澡,什么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值得怀疑的,可是
谁也想不出其它更近情理的原因,借以说明雷贝卡为什么要打死一个使她幸福的人
。这大概是马孔多始终没有揭穿的唯一秘密。霍·阿卡蒂奥刚刚带上卧室的门,室
内就响起了手枪声。门下溢出一股血,穿过客厅,流到街上,沿着凹凸不平的人行
道前进,流下石阶,爬上街沿,顺着土耳其人街奔驰,往右一弯,然后朝左一拐,
径直踅向布恩蒂亚的房子,在关着的房门下面挤了进去,绕过客厅,贴着墙壁(免
得弄脏地毯),穿过起居室,在饭厅的食桌旁边画了条曲线,沿着秋海棠长廊婉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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