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点怨恨。
他到了母亲那里,一直受继父的气,生活很不幸。有一次,他甚至跑到外面流浪,最后被收容遣送回酱坊市。他从来不提父亲。
“你最近怎么样?”李灯没话找话地问。
“挺好。”
“我也挺好。”
停了停,关廉突然问:“你记得姜春红吗?”
他们现在没什么共同的话题,除了小时候那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而李灯都有点想不起来了:“哪个姜春红?”
“咱们小学四年级的同学。”
“噢,记得,那个女生,后来她家搬走了。”
“对,就是她。”关廉似乎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也不知道她家搬到哪去了。你有她的消息?”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她来。”
“她的声音很细,不爱说话,脸上有个痣——在嘴角吧?”
“左边。”
“对,是左边。”
“她的成绩一直是咱们年级组第一。”
“可是后来她辍学了……”
“挺可惜的,如果她不辍学,也许早从清华、北大甚至哈佛毕业了。”
“我觉得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