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付完房租,每个月勉强黄瓜青菜度r。这样的r子,不要说不敢指望织锦会心甘情愿和他一起熬,连他自己都不甘心。
末了,就剩下在家挤。
虽然决心在家挤挤算了,何春生却没和母亲说,觉得说出来有点儿残忍。更不敢和哥哥说,何顺生脾气暴躁他不怕,好坏还是讲理的,他怕李翠红的嘴巴。
用母亲的话说,李翠红一张嘴,那个惹她张嘴的人就没了活路。因为她嘴里分泌的不是唾沫,是能蜕皮去毛的开水啊!经她的嘴过上那么一遍,肯定是要皮开r绽的。
何春生能做的,就是把家里不用的一些陈年旧货拎出去扔了。扔着扔着,他就觉得家里宽敞了。有时母亲会说:“春生,什么时候学讲究了?”
母亲说的讲究是卫生或是条理的意思。
何春生就憨憨地笑一下。不笑又能怎么样呢?早晚有一天他是要和母亲以及哥哥、嫂子摊开在桌面上说的——说他要把织锦娶回来,用家里最大的那间房子。
想象着这些话出口之后家里人的反应,何春生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像即将被砸开阀门的爆玉米花焖锅。
饭桌上,李翠红会不经意似的问何春生和织锦谈到什么地步了。
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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