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化,眼睛仍旧那么晶莹清澈。
〃睡得可好?〃我问直子。
〃嗯,死死的。〃直子回答得十分轻松。这回拢住头发的是没有带任何装饰的朴素的发夹。
我这种较为清新纯净的心情在吃饭时间也未改变。我往面包上涂黄油,剥开煮j蛋,同时像要寻找什么痕迹似的坐在直子对面,不时地瞟她一眼。
〃我说,渡边君,今早你g嘛总看我的脸?〃直子好笑似的问道。
〃他么,怕是在热恋着一个人。〃玲子说。
〃你热恋一个人?〃直子问。
〃或许。〃我也笑着说。
这两个女子于是就此拿我开起玩笑。我听着听着,决定不再思索昨天晚间那件事,门头吃面包、喝咖啡。
早饭后,两人说要去鸟合给鸟喂食,我也打算跟去。她俩换上工作服,穿上白s长靴。鸟舍在网球场后面一个不大的公园内。里边有各种各样的鸟,从j到鸽子都有,还有孔雀、鹦鹉。四周有花坛,有观赏树,有长凳。同是患者模样的两名男子用扫帚在路上清扫落叶,两人看上去都在40至50岁之间。玲子和直子走到那两人跟前寒暄一句,玲子还说了句什么笑话,逗得两个男子直笑。花坛里开着大波斯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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