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
的前沿,改变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乃至改变了我们整个中国的命运。”
束华如问:“那时候,你有没有去割过人家的尾巴?”
吴明雄摇摇头说:“我没资格。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平川地区最后‘解放’的少数几个副县级g部之一,和陈忠y是一批。”
束华如说:“我倒是去割过尾巴的,天天统计各家各户的jp股。当时规定,每户只准养三只母j,多一只就得割尾巴。我去的那个村,有个瘫子,没法下地挣工分,自己多养了几只j,硬让公社的人逮住杀光了。结果,瘫子当晚喝农药自杀了,死时留了一句话,‘我想活,可共产党不让我活了’。这事给我的震动很大,使我对当时的整个政治思想体系都产生了动摇。我当时就想:这样搞下去,总有一天老百姓要起来造反的。”
吴明雄说:“所以,七八年来一次,实在是个大的笑话。谁给你来呀?是咱们这些各级g部,还是下面的群众?多愚蠢啊,作为一个政党,执政以后不好好抓经济,不想着把综台国力和人民的生活抓上去,天天搞运动,搞阶级斗争,搞到最后,经济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民族的素质也严重下降。现在我们面对的许多问题,不少还是那个年代遗留下来的。所以,我给政策研究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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