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能倒流,不觉惘然若失。 桌上搁着一通书信,是四当家庆寿昨晚派人送来的。墨迹娟秀,文辞简略,寥寥数字而已。书云: 芝兰泣露,名花飘零。弟有所闻,未尝不深惜三叹也。来r略备小茗,欲谋良晤于寒舍,乞望惠临。安楫而至,坦履而返。感甚!朽人庆寿。 那王观澄自称“活死人”,可叹如今已成了“死死人”。现在又来了一个“朽人”,这花家舍的匪首,每人玩出的花样竟然还不一样!只是不知这庆寿是何等样人。秀米读罢来信,颇费踌躇。与韩六商量来商量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末了,韩六道:庆寿的为人,我因与他从未见过面,不便妄言。观他书信,倒也客气,“安楫而至,坦履而返”这句话,也是让你宽心,他不会动你一根汗毛。而“芝兰泣露,名花飘零”这一句,似乎亦在为你的遭遇叹惜不平。他若心存歹意,故意诓你,你即便不去,他还是会来的。再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是打发几个手下,上岛来将你绑了去,你又能奈他何? 秀米还是第一次走近花家舍。隔着湖面,她曾无数次眺望过这个村落,漫无目的,心不在焉,她看到的只是一堆树,一堆房子,一堆悬挂在天空的白云。当小船离了小岛,往花家舍疾驰而去之时,秀米还是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耻感。 船轻轻地拢了岸。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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