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边的头发,笑道。 随后,秀米就和那些人拿着铁锹出去了。雨还在下个不停。 宝琛围着那三只大木箱转了半天,透过板缝往里面看了看,又在叫喜鹊,让她拿灯过去。喜鹊畏畏缩缩不敢过去,宝琛只得自己过来取灯。老虎看见他爹举着灯,趴在箱子上看了又看,然后,一声不吭地朝这边走过来了。看上去他十分镇定,但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紧张和恐惧使他不停地说着脏话。在老虎的记忆中,老实巴j的父亲从来是不说脏话的,可这天他受了一点刺激,那些憋在肚子里的脏话就一股脑儿全出来了。 “r ,r 。”宝琛道,“r他娘!不是死人,是他娘的r 的枪!” 第二天,老虎一醒来,就跑到天井里,想去见识一下他父亲所说的那些枪。可是井中除了一些被太y晒g的泥迹之外,什么都没有。 夫人觉得一刻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她必须马上阻止女儿的胡闹。因为在她看来,“枪,可不是闹着玩的”。而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找个有见识的人商量一下。她思前想后,挑中的这个人,就是秀米当年的私塾先生——丁树则。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登门造访,听到风声后的丁树则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了。 丁树则上了年纪,头发和胡子全白了,连说话都气喘。他由老婆赵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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