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睛上下翻动,似乎在算账:“两根麻花,外婆一根,还剩下一根,是给喜鹊呢?还是给你爹宝琛呢?” “你说呢?” “给喜鹊吧,宝琛不高兴,要是给宝琛,喜鹊又不高兴。” “那怎么办?” “我看不如这样吧,谁也不给,我把它吃了吧。”小东西认真地说。 “那你就吃了吧。” “那我真的吃了?” “吃吧。”老虎道。 小东西不再犹豫,立刻咯嘣咯嘣地吃了起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到处都是杂草。东边的一处厢房原先是灶屋,屋顶都坍陷了,屋门也已松坏,杂草把门槛都遮住了。院子的尽头是厅堂,门开着,院子里明亮的y光使它看上去显得一片黝黯。两侧是卧室,各有一扇小窗,窗纸由红变白,残破不堪。草丛中有一架木犁,一座碾磨,都已朽损。 老虎走进厅堂,看见屋子的正中用长凳支起两块门板。门板上堆满了棉花。弹棉花用的大弓就靠在墙上。屋子里到处是棉絮:梁上、瓦上、椽子上、墙上、油灯上哪儿哪儿都是。弹棉花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奇怪。”老虎讶异道,“刚刚还听到当当的声音,怎么这一会儿就没了人影呢?”他拨了拨弦,那大弓就发出“当”的一声,把小东西吓得一缩脖子。 “人家吃饭去了吧。”小东西说。 通往两边卧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