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醉了酒,在长洲的舅家当众撒酒疯,说我做了谁家寡妇。几个人一齐做的,弄得那小婊子好不快活。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也传到了她娘家,我那短命的媳妇想要不死也不能了。可就是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还是不想死啊。她回了一趟娘家,可她爹、她哥都躲着不见她,这分明也是要她死。到了大前天,她忽然穿戴整齐到我房中,说是跳井好呢?还是投缳好呢?我这时也不能劝她了,就说,都一样,反正都是个死。她就没有退路了。眼泪像个断了线的珍珠,抛落下来。 “她说娘啊,我舍不得这两个孩子啊,我想事到如今,也只有把心横它一横了。我就对她说,千古艰难唯一死,咬咬牙就过去了。要说死,还是上吊好,不然,坏我一口井,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到哪儿挑水喝?那时候,她的儿子跟我一块睡,在床上睡得正香,她就撩开被,在他的p股上亲了十多口,出去了。她没有投井,也没上吊,而是去跳了崖了。” 老人说完了这些,众人都不说话。喜鹊和夫人都在抹眼泪。过了半晌,宝琛才道:“既如此,你该是报官或者是找大金牙才是。” “菩萨他爹!”老人把手一拍,叫道,“我们一早上到普济来,就是去找大金牙的。他不在家,他老娘是一个瞎子,八十多岁了,她说大金牙是我儿子不错,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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