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 “当然是阎王老爷了。” 这时喜鹊就过来将小东西从床边拉开,对老虎说:“你领他出去玩儿吧,别在这儿尽说些不吉利的话。”老虎带着小东西刚从夫人房里出来,就看见宝琛领着唐六师呼哧呼哧地跑了进来。 这唐六师进了门,就问宝琛:“老夫人刚才吐的血在哪里?你先领我去看看。”宝琛就带他去了厅堂。那摊血迹已经让喜鹊在上面撒了一层草木灰。唐六师问:“那血是红的,还是黑的?” 宝琛说:“是红的,和庙上新漆的门一个颜s。” 唐六师点点头,又俯身闻了闻,摇了摇头,咂了咂嘴,连说了两声“不大好”。这才去夫人房中诊病。 夫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七八天。郎中配的药方一连换了三次,还是不见效,等到老虎和小东西进屋去看她的时候,已经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家里整天都弥漫着一股药香味。村里的人都来探病,连夫人在梅城的亲眷都来了。喜鹊和宝琛也是眉头紧锁,成天摇头叹息。 有一次,老虎听见他爹对喜鹊说:“夫人要真的走了,我们爷儿俩在普济就呆不住了。”这么一说,就触动了喜鹊的心事,她就咬着手绢哭了起来。老虎听他爹这么说,就知道夫人恐怕快不行了。 这天深夜,老虎在睡梦中,忽然被人推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喜鹊正一脸慌乱地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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