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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

4年后以革命者的名字来取名的风气很快就过时了,不过到了19世纪,偶尔还会有叫普拉热尔、埃皮克埃-戴莫克拉蒂或者玛丽-利伯蒂(意为革命、和自由)的。个人的名字成为公众传统的承载者。

    对革命事件的关注也可以从普通人的书信和自传短篇中看出来。一个巴黎的玻璃工雅克-路易?梅纳特拉在他的r记中描写了他在革命中的亲身经历。虽然r记是他自己创作的,但他经常使用热月党领导者的语言:“法国人呼吸的都是鲜血……罗伯斯庇尔的国民会议只不过是控告者的贼窝,这些带有报复心的人试图摧毁一个党派,然后另建一个新的。”巴黎的书商尼古拉?吕安特在给他哥哥的信中详细描绘了巴黎反反复复运动和国家的政治,而几乎没有涉及其他内容。上述两个人都只是偶尔才写到他们的家庭生活。当吕安特唯一的儿子死了以后,他中断了书信的写作,随后他是这样来解释自己的沉默的:“高烧,要不就是医生夺走了我们最亲的人。现在,我们为什么而生活?”梅纳特拉讲述了他女儿的离婚和再婚,他希望女儿能忘掉第一个野兽丈夫所带来的痛苦和不幸。在1795年的那场苦难中,他自豪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们根本没有感受到饥荒的存在……我们有很好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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