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后一年,他曾给他寄去贺年卡,签名时还称“永远感激您的阿道夫·希特勒”丧亲的儿子因亲人之死而埋怨医生的事是司空见惯的,何况,这又牵涉到一个犹太医生和有争议的危险的治疗方法——理由就更足了(后来,布洛克本人在谈到给克拉拉·希特勒治疗一事时,压根儿就不提使用碘酒一节)在维也纳这段未成熟的时期内,希特勒曾致函一友人,信中不仅透露了这种暗中惧怕给r体上带来的影响(“一看见穿长衫大褂的,我就恶心”而且也可看出他讨厌医生,对自己的命运百感j集:“……不外乎是一点点胃气痛,我也正设法用戒口的方法(水果和蔬菜)治疗它,因为医生反正都是笨蛋。我觉得,说我神经系统有毛病是荒谬绝伦的,因为我其它方面都非常健康。不管如何,我又拿起画笔作画了,而且其乐无穷,虽然油画艺术对我仍非常困难。你知道——毋需夸大其词——我未能考取艺术学院去学画,这对世界是个重大损失。或许命运注定我要g别的?”
(这封信——以及本书内出现的有关希特勒的信件和文件——源自维也纳的约翰·冯·穆仑·施恩豪逊医生之私藏,真伪仍有争议。他称之为“h·b·b私人档案”到了1910年春,希特勒对政治和世界形势已非常关心,他已无法再完成汉尼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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