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
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猛的发现,二老一夜之间,头发齐刷刷的白了大半。
父亲坚持要上门去找他曾经的“关系”疏通,母亲说那买点礼物去吧。思前想后提了一盒脑白金。我每天上班,和律师j流,寻找沫沫,深夜回家,就能遇到比我更晚回来的父亲,提着他那盒早上提出去的原封不动的脑白金,气呼呼的对母亲嚷:“人家说了,现在不兴收礼!”
母亲哀怨的望着父亲,小声嘀咕:“不是说收礼只收脑白金么?”
我想起电视上常年轰炸人们视觉听觉,对广大人民进行强行洗脑的脑白金广告,想笑,却笑不出来。
沫沫又失踪了,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
我一提起沫沫,母亲便痛心疾首的指责她是个养不家的白眼狼,但一想到那对还未见过面的双胞胎孙子,母亲又想念得很。
李律师说我哥一进去什么都坦白了,态度出人意料的好。还揭发了几个打黑一时找不到证据于是没敢拿下的关键x人物。
“由于他表现良好,法院宽大处理也说不定。”律师说。
“怎么个宽?”
“少女,故意杀人,潜逃七年,原本足以叛个死刑。”
我一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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