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我们在这高不成低不就中蹉跎着,总想着深圳这样大,机会如遍地花开,找一份理想的工作应该不难。2003年的春天,非典侵袭着中国,我和倪喜红在一种极度惶恐不安的躁动中度过了一段时间。当五月的y光一扫非典的y霾时,我们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快要g瘪,明天的面包问题已经迫在眉睫。
夜里,我辗转在床上,想着下午隐画在电话里说琴姨最近查出了慢x肾炎,需要钱治病,我怎么也无法入睡。
第122节:第八章 他乡故知(3)
“隐墨,也许是我们太好高骛远了,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饿死的。”倪喜红幽幽地说。
其实我心里有了打算,我想自己先找份工作,让生活稳定下来。倪喜红不同,她有文凭,有专业知识,就不能太低。这一低,就没有了原则。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我不想让倪喜红觉得委屈。如果不是因为我,她现在还在做她得心应手的会计工作。
我把我的想法跟倪喜红说了一下,没想到倪喜红坚决地否定了我:“要么我们同甘共苦,出生入死;要么我们就回冷水,我们可以依仗长辈的力量开一家小店,也能过完一生。我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你和林楚君在这里,如今她走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