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了?是不是家把我取消了?就连在梦中,我也见不到爸爸妈妈
,我使劲回想他们的模样,可越使劲想,他们的形象越模糊。
那个夏天人人都在长痱子,又没有凉快的衣服穿,于是女生中开始流行用手绢做背心。
我们把以前发的旧手绢找出来,缝接成一大块,剪一个d,套在脖子上,就成了一件简单的
背心。那天,我正在学着缝背心,一个陌生的军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嘴里叫着我的名字
告诉我:“你爸爸托我接你回家。”
一听到“家”,我的头像被足球击中了似的,又麻又热,混沌一片,立刻成了“脑震
荡”病人。我什么都没问,空着两只手,紧随那军人出了门。一路上,坐车坐船,我没问家
如今在哪里——部队常常调防,军人的家也常常换地方。到了一个城市,名字怪怪的,叫
“佛山”。但城里没有佛,也没有山。
见到爸爸了。想不起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了。我表现得很冷静,没哭,也没笑,我仍处
于“脑震荡”的状态中。也许想家想得太累了,一颗心gg的,皱皱的,像一团用来缝背心
的旧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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