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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

我攥着一把壹分、贰分、伍分的硬币,跑到要塞照相馆,我对照相的说:“我要照一

    张

    生r相。”

    照相的说:“笑一笑。……

    怎么老里

    老气的?

    一点不天真。”他的话令我想起了大姐姐二

    姐姐。我忽然很想念那个收留过我的家。

    许多年后,那张照片依然

    传达着一种永远无法言说的忧伤。

    1994年5月

    补白

    写这散文时,我可能已有轻度抑郁症倾向。那些r子,每天早晨

    醒来,心情总是一种

    底片的颜s。

    屋里弥漫着莫名的伤心气味,大脑里仿佛晃动着洗照片的药水。渐渐地,

    童年的画面慢慢浮现出来。我的身心浸在这样的化学药水中,越来越不能自拔。

    我的朋友李媚曾经说:你为什么总喜欢去抠旧伤疤呢?本来结痂了,你又非要抠破它,让它

    痛。你好像沉迷这种痛。

    她是随口说,却点醒了我。

    我试过早晨醒来不想伤心的事,但是,很不习惯。似乎心不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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